那天晚上,我们走到金鸡湖那边去。
很多故事是不需要开头或者结尾的,可能不需要知道之前我们在饭馆吃完了饭,吃了些汉堡,牛排,德国烤肠,出来的时候,商场里出奇的空无一人。第一人喝过一点酒,他抱在灯柱上,嘴里啊啊咿咿地说着难懂的痴话。我翻译过来是“我们在这空旷的地方,是一小潭清水里的蜉蝣;在这个世界上,我们也是几只浮在水里的蜉蝣。”
我们跑过了马路,车辆在我们的旁边急刹,我们跑下了楼梯,一路跑到金鸡湖边上。
我们的对面是苏州中心,水里的倒影也是苏州中心。
金鸡湖大得我看不见它西南的边界。从我们所在的东边,湖的轮廓一路延伸到一片丛林的影子里消失,在苏州中心下面又可以看到一段。湖边的人跟湖边的柳树差不多多。
苏州中心好像是巴拉多塔一样,它的顶上好像是索伦之眼一样。
还有第二人他是我们的向导,他以前住在苏州几年,后来离开去住了南京。他在我数得出的江南城市里住过多数,我觉得应该称呼他是江南的浪人。
第一人走到了堤坝上面去,垂下头看到了一只死鱼。“死鱼!”我们听到了赶忙跑上堤坝,垂下头看到了死鱼。死鱼在湖的水道上漂,在水面上划着圈子,朝天的一面上有一道血口子,其他地方周身惨白。我想到这个鱼是别人从桥上扔下去的。正巧他们说道:“这鱼怎么在这儿的?”他又说道:“这个鱼肯定是受伤死在这儿的。”我不认同但只是在心里默念。
“这个鱼肯定生长在那湖里,捕食的时候游了过来,去找水草或者藏在其中的小虾小蟹。”
这个鱼肯定是那个人去菜市场里买的,从堆着碎冰的摊桌上买走的。那刀口子肯定是摊主帮着清洗内脏时候剖开的。
“然后这个鱼碰到了一只凶猛的食肉鱼并被追杀。它逃亡到了水道里发现这里是天涯海角。然后受到了尖牙利齿的致命一击。”
那个买菜的人肯定起来得很晚。在回家路上发现搁了一早后,鱼的尸体已经不新鲜。她被骗了二十块,索性把鱼扔到了河里。
接下来我们就往地铁站走去。哈哈哈哈我笑着,今天晚上我们原本要跟一个人吃饭但我们根本就没去,而且我们接下来还要去唱歌,还要去喝酒,还要吃饭。
金鸡湖比滴水湖还要大,金鸡湖是一片海;我的心里汪荡荡地流着金鸡湖的水。
